研究生的短裤
当时我的一个朋友发明了键盘写作,意为在键盘上拼命敲打而出的的无限制写作方式。我珍藏至今也唯一有用的一句是:“研究生的短裤,拼命搓洗,狂躁不安。”
当时我的一个朋友发明了键盘写作,意为在键盘上拼命敲打而出的的无限制写作方式。我珍藏至今也唯一有用的一句是:“研究生的短裤,拼命搓洗,狂躁不安。”
在冬天,的确是很冷,没有房子也没有妈妈,破的格子围裙,一只红鞋,兜里的火柴还剩一盒,她抽开,一根一根,稀稀拉拉的躺在里面。她告诉我,在新年她会留在这个世界最不起眼的角落,一堵墙边,皇宫的后院,看人们放的烟花,爆炸盛开,然后无数的火星逐个落下,渐渐熄灭,照亮这一年最后一晚的空洞,也勾勒出宫殿金色的轮廓。以及这些在夜空中,回荡的欢乐和声响,是奢侈的,妈妈的祝福,她这么想像。为了取暖,不得不点燃一根火柴,它们很快烧尽,十秒的温暖,太快了。太慢,还会烧到手,很疼,一根一根,十秒甚至更短。脚旁,越来越多火柴的尸体,看起来,这有点伤感,是啊,它们不再有用了。火柴快用完了,数小时后,她知道,自己会冻死在这里,没人会来帮她,就算再珍贵的怜悯,这时候也没有办法找到她,太远了,没人会路过这里庆祝,这废弃的一角。周围更黑了,最后一根火柴,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会,这可怜的小东西,红色的圆嘟嘟火药,裹在细细的木棍上,这是她最后的伙伴了,这个世界上,她最后可以使用的一次光明,和热量……她想了想,拿起火柴,就象点燃一支火把,面朝的那宫殿方向,奋力的扔了过去。她说她知道,最后奉献的,这火焰,终会蔓延,燃尽这世间的一切。
今天我忽然想起,每年初一,照例我和表哥会在楼下的车库旁的土堆挖一个洞,放上一些东西,填上土。然后第二年的初一,我们会再把洞挖出来,看看去年的东西,再放上一些新的东西,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没有再进行这件无聊的孩童游戏,那剩下的最后一次,我们到底是放了东西,还是没有放?可能,在终止的那一年,我们再挖开那个洞,发现没有了任何东西,不过出现了一个通道,我们走进去,顺着,我们便到了现在。